易峰打算做得绝一些,毕竟这帮人为富不仁。
自诩耕读传家,却是一肚子的蝇营狗苟。
至于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,他完全不考虑。
就算现在停手,只要对方知道是自己施为,也不会放过自己,仇已经结下了,就不要想着回头。
此事安排妥贴后,易峰又将于广给的纸打开来看。
纸上清楚写着,城中每一家粮铺的背后东家是谁,片刻后易峰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。
叫武媚铺纸、研墨,他则在腹中打着底稿。
准备好后,走到桌前,笔醮饱墨,落笔而下:
“告百姓书:城东满记粮铺,为五姓望族太原王氏之产业,粮源自二,一为历年侵吞百姓田亩,剥削佃户所得;二为低价屯得,当时屯价为三文一斗,如今售十文;城东福年升粮铺,为五姓……”
“此次粮食涨价,乃是世家出陈粮,又恐价格过贱,而传出蝗灾之言。”
“粮为生存之本,自诩乐善好施之人,却将其当作牟利发家之物,此乃背德之事,望各位有分辨之力。”
洋洋洒洒,写完后交于武媚:
“媚儿,去找金叔,叫他召集家中识字之人抄写,这张纸给我带回来。”
他的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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