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王公说你年逾十六,该有个字了,否则他人不好称谓。”
刚回到家里,就碰到了父亲易柏。
这段时间他与父亲交流的并不多,易柏也从原来的严父,变成对他现在进行散养。
“王侍中?”
“不错,王公与老夫说,你虽有些小聪明,但过于张扬,所以叮嘱为父,赐字子谦为佳,为父也是甚是认同。
你已入仕,冠礼就免了,这两日择良辰,为父当邀亲友,为你加字。”
打死易峰他都不相信,上面什么小聪明、张扬之类的词是王珪的原话,肯定是父亲做了些修饰。
至于请客,那是因为广而告之,他的字什么,便于他人好称呼。
这也是为何那些老家伙都是小子、小子叫他的原因,如果有字了,可直接称字就行。
“父亲与王公相熟?”
这才是易峰好奇的地方。
他这句话算是问到了易柏的心坎,易柏也好奇,他与王珪虽同朝为臣,但素日里并无走动,这次为何要主动为儿子取字?
“为父是御史中丞,朝中之臣无一人熟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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