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起笔架上的毛笔,略一思索写了起来。
去年元夜时,花市灯如昼。
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。
今年元夜时,月与灯依旧。
不见去年人,泪湿春衫袖。
易峰能记起写上元的诗还真不多,大多是词,只是现今词还没被文人墨客认可。
他写的这首严格来讲也不是诗,而是一首生查子的词,只是唐初还真没几个诗词大家,自己就说这是诗,谁能说不是。
意境到了就行。
硬瘦的文字,配上婉约的诗词,本身就很具冲击力。
王若兰轻启着朱唇,默念着整首诗词,她本就有才女之名,现今与易峰相比,突然有种自惭形秽起来。
“公子此字、此诗当为大家,不知可否赠与若兰。”
“若兰小姐尽可拿去,只是此诗今年观之有些突兀,想来明年今日,心境当大为不同。”
王若兰听他如此说,破天荒的双颊布上红晕。
易峰见好就收,可不敢过于挑逗,不然老王珪可不是好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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