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老家伙,站都快站不稳了,看着随时都有倒下的危险。
没想到上了酒桌,顿时就年轻了,不仅敬酒时话说得好听不容拒绝,端着一平碗酒,手居然丝毫不抖,没有一滴酒洒出碗外。
易峰很怀疑,这帮老家伙,平日里是不是装给自己看的。
年轻的身体对酒精消化的很快,清早起来除了想将疼痛欲裂的头锯掉,并没有其他的不适。
打破了许久养成的生物钟。
整个营房里静悄悄的,其他人已经到外面训练了。
有点感动,大哥易崇居然坐在自己宿舍的外间,想来是担心自己喝醉后不适,陪了一休。
刚准备开口说两句掏心窝的话,没成想,大哥一把拉着他就走。
“大哥,我们去哪?”
“你昨晚说的那些话,现在整个家属营都翻天了,我清早在那根本呆不安生,就跑到你这来等你起床。”
话刚说完,易崇发现自己三弟突然住了足,目光烁烁的看着自己。
伸手摸摸脸,再看看一身的装扮,没问题啊!尚算得体。
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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