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主官,他们如此做就是你的责任。”
刘弘基实在是忍无可忍亲自下场。
“国公所言甚是。只是不知小臣需担什么责任,臣刚刚所说的每桩每件,并没有说他们做错了,他们都是大队的一员,大唐的好儿郎,如何会知法犯法。”
“易峰,你这是狡辩,四个商户全部被你打断了腿,你又如何说?”
一直躬着腰的易峰,一下子站直,装着生气的样子,愤愤不平道:
“那四个商户不仅公然违约,待我与他们理论时,居然还大言不惭,个个倨傲不说,竟然还敢说是受了郧国公的指令,如此攀咬、败坏一个国公的名声,臣实不能忍。”
“臣也是大唐军方的一员,自当维护国公的颜面。”
这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,说得义正言词。
不知情的人,会认为易峰真的是这样所想。
殿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众臣发现似乎辩不过易峰。
他们如果经历后世文化的洗礼,此刻估计会吐槽一句:人至贱则无敌。
易峰突然流下泪来,扑通一声,朝着李二跪下,语声哽咽道:
“陛下,臣虽职轻,但也是陛下亲允的七品致果校尉,如今被四个商户羞辱,臣不愿私了,所以告至长安县衙,但至今县衙也没给臣一个解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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