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苦笑,嫁鸡随鸡,嫁给这样一个夫君,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。
张亮和刘弘基两人,在家中没有等到其他几家的回复,却等到了李二命人送来的调兵虎符。
张亮手中攥着虎符,面上俱是惊骇之色。
他虽是草莽出身,但并非是不动脑子之人,他差不多能理解李二的意思。
李二是提醒他少用权势压人,要抢人的家业就光明正大的抢。
但这种事何时能摆在明面上说了,不都是悄悄的进行,动用军队去抢,那过后该怎么收场?
为今之计只有两条路,一是进宫谢罪并归还虎符,二是硬着头皮硬上,只要打赢了,道理自在己方。
最终一咬牙,对着门外喊了一声。
刘弘基则没想那么多,他认为李二这是给了他一个复仇的机会,他自当要把握住。
此刻的长安县衙门前的茶铺子上,师爷没了刚出来时的风淡云轻,满是皱纹的额头上,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
衙役都回来近一个时辰了,居然还没人来县衙调停,这不是个正常的现象。
而此刻的县衙内,李怀仁吐出一口水。
“王县令,这水喝得肚子都胀了,西市可是离此地不远,拿几个商户,需要这么长时间?还是你王县令在故意拖延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