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峰又说了一句,顿时又引得哀嚎阵阵。
这时拿跌打酒的人已经返回。
“把他们扒光,给我可劲的揉,让药渗进去,快好起来参加训练,狼牙的粮食可不养闲人。”
“易峰,耶耶我可不吃你这一套,有本事等我好了,跟我单挑。”
程处默直接怒了,他娘的还有说理的地方没有,老子堂堂一个校尉,难道在这里当一个大头兵?
易峰笑着走上前,伸手就是一巴掌抽到了程处默的脸上。
“你是谁的耶耶?”
“我是你的…”
啪,又是一巴掌。
“我……”
啪,又是一巴掌。
一个是真倔,而另一个真的敢打。
易峰无视麻掉的手,程处默更无视已经有些松动的牙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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