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可没有办公时间不能喝酒的规矩。
易峰不待房玄龄答复,就将昨晚所做还没干涸的酒坛泥封去掉。
一阵浓郁的酒香,立刻散了出来。
房玄龄发现自己喉头滚动得厉害,不敢张嘴说话,生怕口水溅出而丢人。
不一会老管家布了菜,当下是分餐制,所以在老房的下方,单设了一几,给易峰所用。
易峰给碗底倒了一些。
酒水清亮无色,酒香浓郁不散,还未入口老房就知是好酒。
喝酒之人分两种,一种是口说自己不能喝,心里却认为自己天下无敌;另一种口说自己能喝,心里也认为别人都是渣渣。
老房显然是属于后一种,他对易峰只给自己倒了这么一点,表示了不满和不屑。
“房相,我酿的酒乃酒中精萃,只可小口慢饮。”
易峰说的,老房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端起碗就一口干了。
老房可能想尽快咽下,但酒气太烈,他发现将这一大口酒直接咽下,变成了奢望,但他又不愿喷出,怕在易峰面前丢了脸。
老房如同在卖萌,抿着嘴,腮帮子鼓得老高,还有点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来。
不仅是脸红,连脖子都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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