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晚了一步，还是被夏庆国抢先。
甚至闻小楠在他身边经过的时候，还故意按了下喇叭。
他能看到闻小楠脸上的怒气，甚至她的那辆车的声浪中都带着车主的不满，扬长而去。
他赶紧上前敲下夏庆国的车窗：“爸，你跟她说什么了？”
“没说什么，就是让你们离婚，她已经签字了。”夏庆国抖着手上的那份离婚协议说。
“哎呀，爸！”夏烁抢过那份协议，捶了下没有降下去的车窗，不顾疼痛，眉头紧锁，赶紧坐上自己的车追出去。
闻小楠一路狂飙，越想越气，越想越气，甚至都没注意红灯和迈速表上近乎爆表的指针。
直到后面警车穷追不舍，还拿着喇叭跟她喊话，才终于把思绪拉回来，车速降下，停在路边，垂着头，一言不发，老老实实听交警教诲，交了罚款，保证以后不会了，这才把车缓缓开走。
她没有直接回家，而是去了酒吧。
闻小楠没有喝酒，只是包下了一个包厢，叫了四个男的陪在身边。
她一言不发，那些男子也不多说，安静坐在旁边，只倒了杯酒便不再做别的。
闻小楠接着包间里昏暗的灯光，看着手里那份离婚协议。
最后附着条款上写着：女方净身出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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