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俱乐部可以说是闻小楠的心血,虽然现在以她的实力,自己养活一个俱乐部完全没有问题,可他也不能说撤资就撤资。
闻小楠急匆匆地赶到咖啡厅,在二楼窗边看到了曲元丰。
她来之前都已经想好要怎么劝他了,只是当她看到曲元丰明明32岁的年纪,头发就白了一半,差点没认出来。
两人虽然见面次数不多,但至少每个季度都会见面,上次见他还是意气风发的样子,怎么就一夜之间白了头。
“怎么说撤资就撤资了?”闻小楠跟服务员要了杯柠檬水,坐在他对面问。
曲元丰没说话,从旁边座位上的包里抽出一份协议,推到她面前:“小楠,真是对不起,我父亲背上债务,母亲重病,我没办法,所有的钱都被拿去还债了,眼下我老婆吵着跟我离婚,这个钱,我必须撤回来,你先看一下协议。”
闻小楠看着他花白了的头发,依然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,根本没有一点活力,叹了口气:“我上次见你的时候,头发还黑亮黑亮的。”
她说着翻开那份协议看着。
“是啊,谁能想到有个赌徒父亲,吸血鬼,把我们一家害惨了。”曲元丰说话的时候有气无力。
就像是被石头压着喘不过气一样。
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”闻小楠这一刻,好像烦恼都变得烟消云散。
有时候纯粹是她自寻烦恼,一切事情就等到发生的时候再解决也来得及,何必预支烦恼呢。
“你看看吧,要是没问题,就签字好了,从今往后,跃动就跟我没关系了。”曲元丰说实话挺舍不得的。
虽然他并不是靠这个吃饭,他还有别的业务,但毕竟这是他第一份跟别人合资的公司,那时候他还没有结婚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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