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样的话从汪德臣口里说出来,大家也只能听着,一时间众人无话,只剩下汪德臣那犀利的目光环伺,最后又落在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身上。
“明道先生,这也一个月的功夫了,关于那个宁远的底细,翠峰那边可有什么说法吗?”
只见这个文士本来是气定神闲闭目不语,忽闻汪德臣发问,才睁开眼睛看着对方说道:
“贫道先后两次送信过去,也一直是石沉大海未有说法,只前天翠峰先生才用暗线给贫道传了话。关于这个宁远,要不是贫道去问,他们压根就不知道还有这号人物。”
“.........好吧。”
言罢这个叫做明道的人复又闭上了眼,一幅修仙得道的气质,更让汪德臣彻底无语了。我这边半个省的地盘都丢了,连自己的嫡系部队都被打出了翔,你们那边居然是一无所知?
难道说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吗,还是说这一切都不是宋军所为????
今年到底是时运不济吗?怎么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出这种乱子?
“那你有没有叫他派人去查一下,到底巴蜀这边发生了什么?这个宁远究竟是谁?”
汪德臣似乎还有些不死心,只眼巴巴的看着面前的这位老者。
“汪总帅大可放心,贫道已经答复对方,着力调查宁远的背景,想来当很快得到答复的。”
这位老者说话间依然不着急的感觉,说了跟没说也是差别不大。
汪德臣也低下了头,陷入了沉思。自己不走一趟吧总觉得不踏实,可真要倾巢而出,说不好还得联络刘黑马一起发兵。
麻烦的是,眼下就他和刘黑马才是真正的机动兵力,至于史天泽与张柔两部,因为看守着京湖与两淮的门户,对面就是宋军的重兵集团,断然是无法调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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