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途因此被攻陷的堡砦不计其数,何时有过今天这种“低人一等”的情形?特别是他们被挡在城门外的时候,对面的一个小小押正也敢对着自己大呼小叫,一副颐指气使的态度?
就这样他们这群人从一大早开始,就呆呆的等在门外,直到中午时分,曹文宏才派出了一百骑兵与他们对接。
领头是一个兵马使,也不知是不是提前被交代了什么,一见面就没给他们好脸色。只问明了来意,查验了他们的公据凭证,随后又拿走了李忽兰吉亲书的碟文,光叫他们一干人继续候着,又没了下文。
随即又是小半天的百无聊奈,等到落日西沉天近傍晚,才又出来一个小将,通知他们只能派一个代表进城,其余的人全部后撤五里。
态度也是爱搭不理,说话就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拿着,比起官家对黄门朗的态度还要生硬许多。
可就这样,他还得给对方赔笑脸....。
更让他生气的是,进了城吧就被人直接被领进了暑衙的一间屋子,没人来理他不说,还不准他出去。等到快半夜了才有人给他端了几个馍馍和一壶清水过来,随后的一整夜他就孤身一人被关在这里,简直就是囚犯的待遇。
身处如此境地,背负那般使命,张埅的心情就可想而知了。从最初的忧虑到迷茫,再到出离的愤怒,最终又转变为了恐惧与担忧。
最恼火的是,对方根本就没个说法,他除了瞎猜乱想还能怎样。岂不知宁远就是要让他瞎猜乱想,先磨掉了他的性子,才有可能谈点什么。
如此一夜的无眠当是不出意外,再说这间屋子里根本就没有床铺,他想睡也找不到地方。所以身心俱疲之下,也只能坐在椅子上草草挨过一夜,等到第二天的上午,才总算见到了曹文宏一面。
至此张埅的心态必然是崩坏的,俩人见面的气氛也相的当凝重,曹文宏翘着个二郎腿,只是不住问他的来意。
而张埅也是一力要先面见汪佐臣与李言孝再说其他,俩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,曹文宏居然就准备送客了。
要说人在屋檐怎能不低头?张埅这是“身负使命”,哪里就能这么回去?加上头天又被“收拾”了一顿,心理上就矮了七八分,眼瞅着曹文宏话不投机起身就走的态度。
张埅哪里还敢要求什么?当即就服了软只满脸堆笑的对曹文宏一个劲儿的表态。
“将军莫要生气,有什么要求就尽管提,有事好商量,有事好商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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