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获悉擒下了汪佐臣以后,曹魏二人都是激动的差点热泪盈眶,好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而宁远也因为拿下了汪佐臣,知道蒙军这下算投鼠忌器,那在双方没有进行谈判接触以前,想来是不会贸然挑起大的冲突了。
这才将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直紧绷的关系,这突然踏实了下来,就感到了一种说不的疲惫,以及所受伤势的彻底爆发。
所以他那打满的鸡血,很快就被全身的虚脱所替代,在见到曹文宏之后,当即就将主持大局的工作移交给了他负责。
至于后面的打扫战场之类的琐事也是无心过问,只自己带来五十余人,押着汪佐臣先行返回金牛堡修养。
这个身体有的时候要真拉胯起来,也是来势汹汹,就回去的路上,他就开始了各种的不对头。
先是浑身酸疼,接着胸腹部就开始钻心的剧痛。有可能是李言孝的那一拳伤到了内脏,而他在后面的几个小时又是可了劲儿的折腾,这会儿搞不好就受了严重的内伤。
总之,到得十三号的中午,刚进了金牛堡的城门,一贯以铁人自居的宁远就彻底倒下了。
而当下他又身处战火第一线,别说先进的医疗技术,就连当时较为落后的医疗支持也没有。
而军队大部分的人也都派了出去了,焦达眼下正领着五百来号人,在三泉县以西的嘉陵江畔施工。随时准备着决嘉陵江之水,灌虎跳峡之地,好阻断蒙军南下的通道。
所以宁远就算回到金牛堡,也得继续留下坐镇,只要这些兵马一天不撤过白龙江,那他也不可能先行回去养伤。
这有病有痛的,也只能他自己硬顶着了。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没当回事,想着躺几天也许就好了。
岂知随着时间的推移,才意识到问题没那么简单。从十三号晚上就开始发高烧,一直到十五号也不见好转,还愈发的严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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