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跃下意识就蹲了下去,连忙举起右臂示意后面的士兵不要轻举妄动。
当然他也不敢开口答话,致使场面重又恢复平静。数百个率先攀上山道的士兵,都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口,有不少人甚至双腿都有些发软,显然都是惊恐不已。
“既然你们不答话,那说明我猜的不假,只是不知汪德臣老兄在否?可否移步出来与鄙人一叙?”
洪亮的声音再次传来,可诡异的是前后两次发声竟然不在同一个位置?
田跃这下也是感到头大如斗,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??难道说我们又落进南蛮子的包围圈了?
这喊话是个什么意思??而且这人的音量也太可怕了吧!!田跃的脑海满是懵圈,发生的这一切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,只能出于本能的朝后打手势,叫大家赶紧往后撤。
这一个敌军都还没见到,光头顶上有个“瘟神”气定神闲的朝自己喊话,这种感觉也太诡异了。
加上这峡谷里本来也清风雅静,宁远卯足了劲儿大喊,怎能不声震八方?而汪佐臣就跟在后面百十丈的距离,自然也听的明明白白,一头的黑线。
今晚真是遇到神仙了....一种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“汪总领,南蛮子看这样子怕是来者不善!会不会他们早就备下了伏兵,就等着咱们往上冲啊?”
朱魁的声音再次从幽暗处传来,显然也是被这诡异的喊话声惊吓到了,而就在前面的汪佐臣却对他的话充耳不闻,只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那座黑黝黝的山峰,显然是什么都看不见的。
原本十分安静有序的队伍一下子就混乱了起来,因为田跃领着人退了回来,导致整个队伍就被堵死在这个河湾之下。
而后面的人不明就里,田跃又要赶忙找汪佐臣汇报请示,难免就引起了一阵短暂的纷扰。
当然这一切也看在了宁远的眼里,知道这支蒙军已经被打怕了,就从这个表现就能看出,什么叫杯弓蛇影草木皆兵,连忙又鼓起中气继续喊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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