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佐臣等人也是下意识的抽出了弓失,紧张的看着夜色中的这队人马。心中各种的念头此起彼伏,而最让他担心的,就是自己的前锋部队...难道已经给对方吃掉了?
“总领!那队人马相距不过四百步了!”
一个将官在旁边开口喊道,显然是在提醒汪佐臣要不要发动攻击。
因为骑弓的最大射程约合三百步,如果对面是敌军的话,说不好片刻之后,就是无情箭雨袭来的感人场面。
可汪佐臣这会儿却有些为难了....因为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对面,这要是自己人该怎么办??可要是宋军又该怎么办呢??
饶是胆大如他,这下也是冷汗湿透了衣襟....。其实人类所恐惧的,不外乎就是未知。而他现在正是感到自己的敌人是一片迷雾,至少可以断定绝不可能是宋军.....。
“放箭!!”
慌乱之下,汪佐臣下达了攻击命令.....。
哗啦一片箭雨应声而出,朝着对面疾驰而来的马队扑去,当即就是一阵的人仰马翻,惨叫嘶鸣之声传来。
结果前面的这拨人,正是他的前锋部队,这会儿正如一锅粥般的败退而回。谁知他们尚未摆脱了屁股后面的“煞星”,马上又戏剧化的经历了第二轮的“被教做人”的惨痛。
原来就在孙钊阵亡之后,这支部队便彻底失去了指挥,不但一时混乱不堪,处境更是进退两难。被顶在最前面的铁甲骑兵一路当是拼命追赶,可追踪的结果也是白搭。非但没能追上对方,自己还被密集被箭雨持续收割,如此攻击如何能够持续?
所以不到七八轮箭雨吃下,这队人马既率先崩溃,可尴尬的处境又让他们无路可逃。不是退回去被自己人撞翻,就是挤在山路中间持续接受箭雨的洗礼。
很快后面的拐子马队也跟了上来,由于黑灯瞎火的一片混乱,指挥官阵亡也不知道,自然全军上下都如无头苍蝇一般,只能跟着本队百户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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