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是军库的监当官,按说这也是你的管辖范围,怎么反倒问起旁人来了?”
他这话完全就是在讥讽宁远,因为按照当时的职权划分,提举兵马的确可以监管军仓军库的运作。
只是宁远回来也就一个月的时间,而且又是新官上任,所以不想朝南永忠那边过度伸手而已。
可他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不仅改变不了众人的态度,反倒有些自讨没趣了。所以未等他话音落下,宁远就不想继续再搭理他了,单转过头来对着移刺合说道:
“你这就带几个人走一趟,只把军库的都监周德荣叫来,他若敢不从。你便是把他绑了,也得给我拖过来!”
这种粗活对移刺合这样的人来说,当真就是小菜一碟,自然拱手称诺,转身便大踏步的走出厅外。言罢,宁远才回过头来,对着南永忠冷冷的说道:
“南统制,我劝你好好掂量一下,可别逼我第一个就拿你开刀,以正军法哦?!”
南永忠万万没想到,宁远会一转身就玩出这么一套来。顷刻间也是有些害怕,可嘴上又不愿意服输,只结结巴巴的答了一句:
“你....你敢!”
“咱们走着瞧!”
宁远冷冷的看着他,忽然间漆黑的瞳孔中,又散发出那种奇异的光芒,顿时南永忠就觉得双腿有些发软,差点就一屁股坐了下去,好歹最后用手扶住了公案,才稳住了身形。
只是心中却无比的惊骇,宁远眼神中那种诡异的光芒很少会出现,但每次看到都是摄人心魄,有一种说不出的力量隐藏其中。不知不觉间背上就出了一身的冷汗,心中便寻思着,他到底是怎么回事,难道会什么法术不成?
可宁远说完这句话,却不再与他浪费时间,转头对在场的众人继续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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