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~赵兄这是甩脸色给谁看呢?”
宁远没好气的在后面说道,只见这个书生听他这么说,更是心头火起,说不好就转头,只对着宁远怒目说道:
“姓宁的,你别太张狂了,别以为有相公护着你,就没人可以治得下你了!”
啥?忽然听着赵淮没来由的说这种狠话,宁远一下子也隐有怒气,只是碍于这大庭广众之下,不想当即就给赵淮难堪,所以只是眉头一皱,冷冷的说道:
“赵兄这话说的,我可以没有的罪过你吧?”
“你是什么东西?也配来的罪小爷?”
看来这个姓赵的这段时间一直心里憋着一股火,这突然见到了冤头债主,立马就没法再保持克制,这然言语间也就越来越没了分寸。
他这句话意思再明白不过了,你宁远不过是一乡野匹夫,在朝中毫无根基,根本就不配和他赵淮搁一块儿说事。
三两句话之间,这纨绔子弟的傲慢尽显。宁远听的怒极反笑,寻思着这可是你自己给脸不要脸,如此也就无需在客气什么。
随即两步走到赵淮跟前,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说道:
“听赵兄这意思,莫非你觉得自己姓赵,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不成?我是什么东西?来...”
说话间宁远一把抓住赵淮的衣领,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过来,凑到面前慢条斯理的说道:
“赵大官人要不要教教我,到底我是个什么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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