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加上四个月前折掉的杜沂,他已经损失了一半的兵力和全部的战马。这一切就像一场梦魇,他只盼望能够早些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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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,苦竹隘。
南永忠看着栈道上蜿蜒而不见尽头的马队,心中也是五味杂陈,说不出的难受。
这个宁远光找魏兴龙告了个假,就消失了两个月,至于出去干什么,根本就没和自己商量过。
他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?
而且就他一人,收降了蒙军一个百户官,外加俘获了2263匹战马....。
他这一辈子见过的马加在一起也没这么多过,这份军功该怎么算??
再联想到他现在的官职,就是一个月前发下来的告身文书,直接一步就被擢升为了武功朗。
余相公真是大气....虽说还是个从七品,却比武翼朗高了七级。在他这个位置上再升一级,就跨入横行副使的阶梯,进入了所谓的横行官序列。
按照阶官级别看,宁远现在已经比他南永忠还要高了。这也就算了,可帅府给宁远任命的职官,就更是让人跌破了眼睛。
隆庆府提举兵马巡检....。什么意思?且不说这个职务极少任命,而且依照常例也只能是守臣兼带,也就是说只有他南永忠才有资格受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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