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头宁远听着望楼上头有人问他有何公干,也是觉得好笑,索性便开口答道:
“我是金州都统司的,有要事需要借你们的船用一下,快开门!”
“借船?这军港早就封了,从没听说过还有人来借船的?你可有调动战船的公凭牌符?”
“这今天事情紧急,来不及去拿符牌,你赶快开门,别耽误了我的事情!”
“没有牌符,我给你开个什么门?再说了,你那个金州都统司是干嘛的?我咋从来没听说过?”
听着楼上说出这句话,宁远当真是憋着一股劲儿,差点没笑出来。心下寻思这几个蒙军士兵如此有趣,索性就陪他们多玩一会儿!
“你这呆子,金州都统司都不知道,这就是专管你们大帅王进的,你当然没听说过!”
“额.....既如此,你怎会没有牌符?”
“我不是跟你说了事情着急,来不及去取吗?你先把门打开,回头有空我再去韦继全那儿给你取来。”
“额......。”
楼上那个当值的兵这下算是被彻底搞懵了,因为他们在这儿快大半年了。除了偶尔有运输粮秣物资的车队进出一下,基本就没其他业务了。
这个时代的交通也不发达,况且又是战地前沿,各处都是荒芜一片,虎狼出没,营内的人没事肯定不会出去。
所以他们这些人就在这儿看着那些渔船,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,其实身处乱世,能有这样的生活也是不错,至少比那些每天刀头舔血的人强多了。
只是忽然遇到宁远这么个主,却又好像平静的水面扔下一块石头?总觉得有什么不对,可到底这问题在哪儿?一时又说不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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