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外面的天已大亮,一夜的寒雨扫过,原本就是遍地的杂草,现在又多了一层厚厚的枯叶,更显荒芜凌乱之景象。
出发吧!
这诡异的事情理不出个头绪,可那蒙古人的威胁却就在眼前。况且还有那么多的事等着处理,可容不得有半点分心。
低头又看了看这张打印纸,摩挲了一下这独特的质感,似乎以前的世界又回到了身边一样。
“可笑!”
宁远不由得喃喃自语到,随后摸出火折子,毫不犹豫的将这张纸片焚为灰烬,看着纸灰随着青烟飘散,只希望这搅扰心绪的烦恼也随之而去。
怎么可能呢?至少在他回去的这一路上,关于那奇怪书信的事就始终萦绕在他的脑海之中,以至于好几次都差点走错道。
因为这回去的一路,都只有他一人,如何能控制住自己不胡思乱想呢?
第二天紧赶慢赶,算是在入夜前抵达合州落脚,第三天又继续上路,顺着沿嘉陵江修筑的官道北上继续走了两天,经顺庆府改小路进西充、新井,如此沿着山势七转八绕,又走了四五日,方始回得苦竹隘。
至此他这一趟远门足花去了大半个月的时间,回来时山上早已是白雪皑皑的一番景象了。
回到府衙西苑,还没落着喝上一口热水,彩云便急匆匆跑来找他汇报了一通最近发生的事情。
这头一道就是大家的赏钱与告身文书都发下来了,算到他宁远头上的足有一千余贯....这可不一夜暴富了么?
当然按照祖传的规矩,折变与省陌都是跑不掉的,听彩云说上面打了招呼,要多给现钱,少用折变,所以这一次大约现钱占了三分之二。
可说是现钱也是钱钞各半,就是一半的铜钱一半的纸币,这巴蜀地区用的是交子,其他地方则多用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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