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的那番话当真是触动到了朱文炳的内心,之前对他各种不着调的负面印象,也就此打消,正是想听他把话说完,却又见他如此举动,忙开口问道。
“我听宁大官人方才一席话,似乎言尤未尽,难道说官人有什么顾虑?”
“顾虑倒是没有,只是颇有感慨。”
“何事如此感慨?”
宁远转过身来,看着一脸诧异的朱文炳,又看了看曹文宏,这小子总算是如释重负,少了刚才的那番窘迫,只对宁远不断的使眼色。好像在提醒他不要总是卖关子,有什么就直截了当的讲。
但这次真的是误会了,宁远说自己颇有感慨,却当真是话及至此,心有所思。
“我只是感慨这没有骑兵啊....否则何须如此被动,他刘汪二人可以往援兴元,我为何抄不得他的巩昌京兆?若是有几万铁骑在手,绕过兴元又何妨?只以秦陇之道急进,自陇入秦,再下中原。抄掠的范围越大,牵制的敌军自然就越多,届时他们跟在你屁股后面急追,岂不快哉?”
“............这?”
朱文炳再次懵圈,眼睛瞪得老大,不仅仅是觉得宁远想法大胆,更是被他那句岂不快哉绕晕了头,快哉什么?这打仗又不是儿戏,感情你这是闹着玩啊?
看着他的这幅表情,宁远也知道他在想什么,接着又继续说道:
“敌我两军,自两淮长江以下进得秦陇,陈兵不下百万,绵延何止万里?如此广袤的区域,后背若是被骑兵穿插抄掠,难道不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吗?蒙军他是追还是不追?”
“这又何须多问?自然是追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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