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曹文宏为什么对宁远的家世了解的那么清楚?
却不是朱文炳感兴趣的话题,毕竟宁远的军籍早就落在了金戎司,属于御前诸军的编制,算是生米煮成了熟饭。而他朱文炳的本职工作,也不是搞户籍调查的,对他宁远的家世背如何,其实没啥兴趣。
加上曹魏所部兵马的战绩军获,可是实打实的摆在那儿的,担心个什么?自然闲聊扯过,就应该步入正题了。
武功手段不必再做考察,宁远有几斤几两他朱文炳是亲眼看到的,唯独在这策论方略上,宁远是否也能心有笔墨,学能所用?
所以三人聊得热火朝天,朱文炳却突然话锋一转,对着宁远,抛出了一个突兀无比的问题。
“余相公当年入川之前,曾在选德殿与官家奏对,相公时言。假幸十年之功,当手挚全川,以还本朝。而今八年已过,这利州路还未拿回一城一地。却不知宁大官人可有破敌妙策,献于相公?”
原本有说有笑气氛,立马就被这个问题打断,曹文宏略显紧张的看着宁远,只朱文炳一幅胸有成竹的表情,好像早有定论一样。
宁远端起茶盏,眼睛只盯着盏内的茶汤,似乎若有所思,沉吟良久,押了一口又皱了皱眉头。心中却暗忖道:“还是不喜欢这种味道,可这里又没其他喝的,当真是尴尬。”这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却急得曹文宏坐立不安,脸上表情十分丰富,心中不断念叨着:
“大官人你倒是认真一点啊!”
宁远自不管他,抬眼看了下朱文炳,淡淡的答了一句:
“难呐!”
“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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