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只是觉得稀奇,就算是鄙人私自外借了军马,又与你巡检司何干?”
照理说巡检司的确无权过问军队的事情,所以曹文宏暗中讥讽他多管闲,也不算有毛病,只是话说的太过直白,吴正的脸色便难看了起来,指着宁远怒道:
“我管不得你,难道还管不得他吗?”
吴正这是在暗指宁远不是军人,那他巡检司便可过问,且不说宁远的军籍早已落在金戎司,光他这种态度就让曹文宏怒不可恕,干脆撕破脸对着他喊道:
“你倒是管给我看看呢?”
“曹文宏,你不要在这儿大言不惭!今天只要他宁远拿不出军籍的公据凭证,我就可以把他绑了先押回检司再说!”
见上官表了态,手下的军士也都纷纷围了上来,这么一来突然之间就剑拔弩张起来,而曹文宏本来也算一个世家公子,虽不是跋扈之人,但也是不怕事之徒,见吴正这一言不合就要动手,也激起了他的血性,竟然一不做二不休转身自战马上拔出手刀,回头对着巡检司一干人等吼道:
“我把话撂在这儿了,你们今天谁敢动手,休怪我手上的刀不认人!”
宁远站在他的身旁,从表情上看不出什么变化,但心里也是暗火升腾,见曹文宏拔了刀他也没去拦阻,这却并非是说他也是个冲动的人,而是看着吴正这一举一动的表现,心知今天怕是非要动手切磋切磋不可了。
只是…他们这到底是意欲何为?却盘算不出个究竟。
难道说余相公…是要找人试试我的身手?感情这就是我今天参加的面试呀?但回头一琢磨又觉得不对,他余玠能爬到这么高的位置上去,怎么可能是这种没有高低深浅之人呢…?
那除了他又会是谁呢?饶是宁远自忖聪明,却也是抓破了脑袋都想不出缘由。
转眼再看向吴正,只见他把脸上布满了阴云,丝毫没有被曹文宏的拔刀之举唬住,只照着身后的士兵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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