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董黑子见这驿子不从,一股火便从胸中燃起,不由分说的上前,一把抓住这驿子的衣领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,直引得旁边众人哄堂大笑。
董黑子待要上前再牵,那驿子如何敢由着他的性质?连忙满脸通红的从地上爬起来,也不及拍打身上的尘土,欺身上来护住马匹,口中不断的哀求道:
“董大官人使不得啊,你这让小的回头如何交代啊?”
说话间竟然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,但这董黑子却不肯罢休,见驿子要上来拦阻更是火冒三丈,伸手“啪”啪”就是两个大耳刮子,直打得这驿子满口是血,眼冒金星坐在地上。
董黑子觉得还不解气,又是一脚踹在他的心口,那驿子疼的“嗷”的一声,倒地卷成一团,满脸的痛苦神色,更引得周围人嘻嘻哈哈,笑成了一片。
董黑子见那驿子一时半会儿也爬不起来了,对着他恶狠狠的说道:
“你这厮再敢多言,看我不打烂你的狗嘴”
此时曹文宏正在馆内,却听得外面喧嚣一片,隐约听到有人被打的声音,连忙跑出来查看,只见董黑子正牵着自己的马,对着躺在地上的驿子一番叫骂。
这是……?
曹文宏一头雾水,那黝黑的汉子是干嘛的?怎么牵着我的马?
“喂!那个汉子,你牵着本官的马作甚?”
董黑子回头一看,只见曹文宏一身淡青色的公服,知道不是寻常白身,照理说泼皮再如何横行,见到当官的也要收敛两分。但今天却不知吃错了哪味药,董黑子见了曹文宏非但没有收敛,却愈发猖狂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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