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依官人的意思这马从何来?”
“喏~~”
宁远朝着面前的数百匹战马指了指,只见数名军士正拿着乳酪喂马,这就是宋人爱马的态度。
“官人这是何意?”
曹文宏满头的黑线,他这不是在说笑吧?可他不是一直都不苟言的笑吗?可看着宁远愈发严肃的表情,曹文宏己也是深感怀疑。正在不知如何作答之间,却听宁远继续说道:
“按照你的意思,如今漠北草原、河套辽东等产马之地,都在蒙古手里,那他们的马应该多的很呐。”
“可蒙古的马与我们何干?莫不是说蒙古会卖马给我们?”
“那你说这些马又是从何而来?难不成是蒙古送我们的?”
曹文宏这下彻底凌乱了,要是没有前面的认知作为铺垫,他恐怕会怀疑眼前的人只是个疯子。只是听他笃定无比的语气,好像又十分肯定,便满是疑惑的反问道:
“这些马只是偶胜贼军的缴获而已,难道说官人的意思…?”
后面的话曹文宏已经接不下去,因为连他自己都觉得过于疯狂。如今的大宋在强敌面前,早已是进退维谷,走的和前金的据关守河之路没什么两样。
只有宁远的思路完全不在这个框架之内,当然不能在这个框架之内,原因无他,历史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况且金人直到最后关头,不但没有选择躲在城墙后面,还集中了最后的十五万主力,于三峰山下同蒙军决战。因为金人也深知,若做不到以攻为守重创敌军之兵力锐气,则形势没有逆转的可能,终究也难逃败亡的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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