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是人吗?”,
莫名的紧张与惊惧之情顿生,一种不祥之感浮现心头。
“这是支什么部队?这人是谁?”
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魏兴龙宋军人等,没有对宁远的“表演”感到惊奇。可能因为之前已经经历过这种惊奇到惊惧的体验,虽然逻辑上不能理解,但实际中已经接受。由于宁远所在的位置正好位于宋军队列正面,因此在之前的那个瞬间,短暂的挡住了正面的蒙军。
使得第一批冲上来的敌军实际上只余两侧包夹上来的人。
而宋军正面是20人的枪队,此时持团牌单刀列阵而待,后面则是80余名弓马手,已收弓入葫各持单刀,钩枪。见蒙军杀来便一拥而上,顷刻间刀光飞扬,惨叫声此起彼伏,排头的一群蒙军由于中间一队被宁远截断的缘故,立时就被宋军围住四面刀砍枪刺,不一会儿已经血染满地死伤颇重。
但很快后面又有更多的蒙军围上来,将宋军围在里面,这样层层叠叠几百人便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扭打厮杀在一起。
而这边的宁远在空中划过七八丈之远后,稳稳的落在了河道之中,只是落水的时候水花飞溅声如炮石。由于本来起跳的时候高度就高,加上路面与河滩之间还有三丈的落差,因此落地时几乎相当于是从七八层楼的高度跳下。
就算宁远的骨骼系统经过了极其领先的蛋白工程,与高分子材料技术的改造。几乎不可能折断,但这样的高度落下去,还是格外凶险。所以宁远跳起来以后才觉得后悔,自己干嘛这么用力跳这样高?
只能说关键时刻还是要靠运气定成败,落地时正好是在河水当中,而且下面还是软土不是砂石,饶是如此也是用尽了浑身解数才能立稳脚跟,险些就要一头扎进淤泥之中。
“还好下面没有石头…。”
宁远难免有些心悸,然后回头一看,早已跳出敌军包围,而离自己比较近的十几名蒙军,正举着武器朝自己奔来,旋又回头看了看河对岸,一片黑漆漆的山林寂静无声,心中便盘算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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