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把右手一松,一个翻转手腕,凭空接住环刀握在手中,回头看时,李德全已血溅当场,曹文宏则对着自己点了点头,眼色中颇有几分嘉许的意味。
心中立刻白了他的想法,原来这厮值此危难之际,是想让我和他们一起背锅啊?
不管逃跑还是应战,先还是要杀出重围才行,看来这个当口上已经没办法再跟眼前这帮老爷解释一遍,你们冤枉了,我和魏兴龙他们根本不是一伙的!
还是先对付过眼前这帮凶神恶煞的人马再说吧!转过身去.....。
“我去!”
黑压压的人群就在面前,夜空中的一泓明月犹如光洁无比的白玉,将荧黄色光芒洒满大地,照耀出一片刀枪逼人的寒气,明晃晃犹如夜空中的繁星一样密集。
来不及多想,宁远的当面已是数十人扑杀过来,一个不小心恐怕就要变成李德全第二。情急之下照着排头最靠前的一个人便是一脚,只听咔嚓一声不知是什么断裂,这个人已经飞在空中。
这一腿还未及收回,眼前尺寸之间又有两人挥刀砍下,顺手举刀挡住其中一人,右腿翻转回蹬便将另外一人踢飞,收腿站稳后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,右手环刀反向轻轻一拉,便从来袭之人的肋下拖过,鲜血便跟着刀锋带出,此人一声惨叫便翻倒在地。
此情此景不由的使宁远愣了一下,双目圆睁的看着翻倒在地这个士兵,厚重的扎甲被刀锋拉开一尺长的口子,数十片冷锻钢所制的甲片,以及下面的硬革内衬被径直切开。断口平直整齐,鲜血泊泊冒出,这人已不能动弹,仅剩微弱的呼吸。
并非弯刀如何锋利,实在是力量太大,速度过快所致,只是对宁远来说,心情却极不好受。因为他不相信自己有一天,会在这样的场合与人以命相搏。
现实就是这般残酷,战场上更加没可能让人去抒发情绪。
只是这么一愣,一柄钩枪已经照着宁远的胸口刺来,耳中听到长枪破空的风声。身体便不自觉的左侧躲闪,避开钩枪。左手一探究抓住了枪杆,右手一个肘击便正好打在对方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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