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文宏闻言却不做搭理,只是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,可惜他现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不但没能会意,反而转头恶狠狠的盯着宁远破口叫骂。
“你动手啊!愣着干嘛!照着我的脑门儿扎,我但凡吭声就不算好汉!你今天敢动我,休想还能活着离开…。”
看来魏兴龙是彻底的失控了,但宁远却从曹文宏的话中听出了弦外之音,便将左手的羽箭一丢,右手随即就把魏兴龙腰间的铁剑拔出(算是把他缴械),向后一个纵跃跳起,持剑立定当场回答道:
“我刚才如果想取你性命,恐怕被打烂的就不是你的头盔了,我说了好几次,我和你们无冤无仇,也不关心你们要做什么,现在我只想一个人静静,我不与你们为敌,也希望你们不要再为难我。”
宁远顺势也下了一个台阶,说完便看了看曹文宏。
“军使!且待我拿下此厮人头”
这个时候冯庆不知道又从哪儿蹿了出来,举着把单刀,踉踉跄跄的就朝宁远奔了过去,原来刚才那一摔力道过大,落地时只觉眼前火星飞舞,就此昏了过去,直到半晌以后才算回过神来。
却见着宁远把魏兴龙压在地上,情急之下也没多想,从旁边一骑军士马上寻索到一柄单刀,拔将出来就要准备上去和宁远拼命,这还没跑两步,举着刀的手就被人一把拽住,定睛一看,竟是曹文宏。
“兵马使…?”
冯庆一下子摸不到头脑
“不得无礼,把刀放下!”
曹文宏狠狠的瞪了冯庆一眼,本想斥责,却见他满身上下都是淤泥,铠甲的披膊也掉了一边,更显狼狈不堪。一时又心中不忍,便将他举着刀的手用力一扔,不在理会,转头向魏兴龙说道:
“既然这位官人也无意继续纠缠,且军情紧急,不如各自揭过,我们也好回去复命,不知军使意下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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