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挣扎着想要起身,但努力的结果只是让他两眼一黑,差点就直挺挺的躺下,这才回过味儿来,我这胸口还躺着血呢。
“不行,没有通信系统,我是指望不上别人来救援了”
又是弯下腰一地摸索,捡起刚才起身掉了一地的止创贴,等坐正后额头上已经满是豆大的汗珠,赶忙打开宇航服的饮用水系统,猛的喝了几口,稍事舒缓之后,才慢慢撕开止创贴的密封袋,右手拿着,从领口处塞入胸膛抵住创口。
深吸一口气,居然想也没想一下,径直就这么的把将插入胸膛的铁片拔出来了,随后立即贴上止创贴,并死死的按住。
凝胶状的蛋白质止血胶,迅速就与伤口融合,将益出的血液锁在了创口之内。
“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嘛!”
低头看了看铁片,约莫2毫米厚,大概是驾驶舱内壁的铝合金蒙皮,在落地瞬间的巨大冲击力下,被结构变形的挤压力撕碎刺入了胸口,好在宁远的肌蛋白密度和强度远远超过常人,否则这样巨大的冲击力下怕是早就穿胸而过了。
处理好伤口后,宁远又给自己连续注射了两剂701RN机器人静脉注射剂,这是一种帮助创口修复的纳米机器人,通过静脉注射进入身体,遇水后自动激活,可以识别并帮助修复包括神经系统,肌体组织,血管破损,以及骨骼折裂等人体内部损伤。
但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,还是药剂中含有帮助进入深度睡眠的成分。总之三五分钟过后,宁远又开始觉得意识模糊起来。
在懵懂当中,仿佛看到了与克莱尔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场景。
难道自己是在梦中?
这是在生化工程研究部的会议室,一身青色的T恤和牛仔裤,显出了完美的体型与身材,那时候还是短发呢,金色的头发好像又漂染了些橘红色在里面。
“好年轻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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