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是好东西,拿来炖汤,香得很。”
朱慈烺觉得一阵恶寒,摇头道:“想想就恶心,这怎么吃得下?而且我们哪有炖肉的锅?”
“明日再想办法。”说话的功夫,曾南已经将野猪砍成两截,朱慈烺背小半截,曾南背大半截,急急的就往回赶。
终于险险的在天黑尽前回到新的宿营地,朱慈烺累得差点虚脱,长这么大从未干过体力活的他,这两日干的可都是重体力活。
曾南却似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,一瞬也未歇息,先将草药切碎,让李士淳嚼来吃了,又镟下野猪一坨五花肥肉,切成一片片的肉片,串在树枝上仔细炙烤,直烤得滋滋冒油,撒了极少一点盐粒,合着新鲜的野菜和浆果便吃。
烤五花肉的香,糅合着野菜的鲜嫩和浆果的清甜,出奇的爽口美味,吃得朱慈烺和李忠邦二人爽翻了天,便是身在病中没什么胃口的李士淳都吃了不少。
朱慈烺贵为明帝国储君,吃过的美味佳肴自是不少,但像这般吃得如此舒坦爽利,记忆中却是没有,深深觉得有如此美食,一日的辛劳真真值了。
吃着吃着,朱慈烺忽然眼睛一红,目中泪花闪动。
这是太好吃,被感动哭了?李忠邦忙关切的问:“殿下怎么啦?”
朱慈烺边咽下口中美味,边擦擦眼角泪水,挤出一丝笑容,道:“孤现下好吃好喝,忽的就想起两个弟弟,也不知他们现在何处?可有吃有住?”
曾南安慰道:“太子殿下勿需担心定王和永王,专门有锦衣卫干练之士负责营救,不出意外定能将两位殿下安全护送到南京。”
听曾南这么说,朱慈烺心里获得稍许安慰。今年遭逢家破人亡姐弟离散的惨剧,实是在这少年心上留下血淋淋的伤口。
吃饱肚子,曾南又将野猪皮剥下来,将野猪肉分割成一块块长条,挂在壁炉前架子上烘烤。
朱慈烺心情已然平复,恢复了好奇宝宝的特性,边帮着将肉条挂架上,边问道:“为何要将肉都烤了?”
曾南道:“现在虽已入秋,气温还不够低,新鲜肉容易变质,烤干了切片做成肉干,可以保存更长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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