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校里待久了,脾气都有点冲,原本内向的皇甫羽现在说起话来也是冲得很。
张枫绍心里冒火,面上却强行堆着有点尴尬的笑容,道:“皇甫兄弟是38号,哥哥我是37号。”
皇甫羽一听就明白了,敢情这位是等会儿在擂台上的对手啊,果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。
皇甫羽一副冷冷看着、原来如此的表情,让张枫绍更是尴尬,道:“皇甫兄弟不要误会,实话实说,哥哥我自幼便立誓血战沙场、马革裹尸,总之不把自个弄死誓不罢休!现在既然有参加西征的机会,哥哥我自然誓在必得。哥哥我内心最是善良,自家兄弟打个你死我活,伤了和气,哥哥我是不愿看到的,若我们能私下协商好了,岂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?”
曾经横行南京的“疯少”能放低姿态说出这番话,也属难得,但皇甫羽根本不买帐,道:“没啥好协商的,待会儿擂台上见真章。”
皇甫羽说完回身就走。
如果疯少能这么轻易放弃,那就不是疯少,可以改名号了。说时迟那时快,张枫绍飞起一脚,从后面将皇甫羽踢翻在地。
“来来来,我们先切磋切磋。”
皇甫羽从地上翻身而起,张枫绍不由分说欺身而上,两人你来我往战成一团。
有学员注意到擂台之外居然有人也打起来,于是好奇地围过来观看。而张枫绍竟然打斗之余不忘解释:“诸位同学,没甚好看,我俩这是热热身,把筋骨活动开。”
当然,两人格斗激烈,你给我一拳我踢你一脚,一点都不像只是热身那么简单。
皇甫羽十一岁便在外流浪,五年的磨难已经让他的生命力异常强韧,进军校后训练得也尤其刻苦扎实,所以战斗值在张枫绍之上。
张枫绍很快便落在下风,被一下一下揍得很惨,没了还手之力。
“我认输,不打了不打了!”见打不过,张枫绍护住头脸,十分光棍地认怂。皇甫羽也不穷追猛打,“哼”了一声,带着被打得高高肿起的嘴角和额角,信心满满的继续去看擂台比武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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