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丘大人难道不知刘泽清将山东兵马带走一空,山东目下根本就没有与闯军一敌之力?抗贼决心?就靠济南这点兵马,想抗闯军,无疑以卵击石。”
梅应元满脸嘲弄之意。
“天子已有旨意,要我等坚壁清野,有序转移百姓至后方,然后据坚城消灭敌军有生力量后,择机撤退。如此战略安排,何来以卵击石?”
丘祖德渐渐冷静下来,希望能说服这些头脑简单的武夫。
梅应元愣了一愣,他虽然也知崇祯的圣旨贴满大街小巷,各处愚民顶礼膜拜,但他一直沉浸在闯军即将来袭的恐惧中,竟然没有去仔细了解圣旨是如何安排。如今他带兵冲入巡抚衙门,已成骑虎难下之局,这条路只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。
“丘大人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如今大明已经大势已去,闯王深得民心,便连三岁孩童天天都唱闯王来了不纳粮,我等何苦与天命相抗。”
梅应元一副苦口婆心状。
“原来你梅应元已经存了从贼之心!哼,休在本官面前鼓唇动舌,本官宁死也不事贼!”
丘祖德背负双手,一脸决然。
梅应元对丘祖德拱手一礼,笑嘻嘻道:“丘大人对那刚愎自用、无才无德的崇祯皇帝倒是忠心,梅某佩服。如此也不说废话,且把那官印交出来。”
丘祖德不再理他,坐于太师椅上,闭目养神。
“给我搜!把官印找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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