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猛打量王晋等人一番,道:“你等这般模样,莫非是闯贼来啦?好好好,早来早好,可以来个痛快,某深恨自己无回天之力,只能以死忠君报国而已。”
“天津还有救,大明也还有救!只要还有一线希望,我辈都需努力,汪大人请振作!”王晋道。
“有救?还有什么救?贼寇把都城都攻陷了,还怎么救?那些百姓都天天盼着吃他娘穿他娘闯王来了不纳粮,就是当兵的,有几个愿意跟贼拼命的,这还怎么打?”
“因为贼终究是贼,这多年来,闯贼四处流寇害民,所过之地如蝗虫过境赤野千里,可有真正给百姓带来好日子?要安邦定国,让天下人过上太平安逸日子,还得靠我等有志之士!以前我等无权,有心而无力报国,现下我们有权啦,尽可一展抱负!”王晋恳切道。
汪猛疑惑,“有权了?这是何意?”
“将圣旨拿给汪大人看。”王晋对李伟安道。
汪猛更加疑惑,“圣旨?”将手中酒壶吃食丢给一个士卒,接过李伟安递过的圣旨,展开看了起来。
好半晌,汪猛才抬起头来,道:“这是真的圣旨?”
王晋哭笑不得,道:“我与汪大人相识近二十载,我的为人汪大人是清楚的,便借我一百个胆子,我也不敢做伪造圣旨这般事。”
“皇上怎会对天津事务做如此详尽安排?”汪猛仍是不解。
“这圣旨就是皇帝在天津所书,不瞒汪大人,皇帝今晨才从直沽码头乘船离去。”
“皇帝将王大人连升四级,而且授予非常时期生杀予夺独断之权,这权力确实好大,古之节度使也不过如此。”汪猛酒意全无,正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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