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必须的!这一次的这个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小妖精。”说话间,有脚步声慢慢靠近。
北冥勰差点儿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。
跟他比,骨尤其实才是那个衰到家的吧!
才出来,竟然就被人给卖了。
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,而最狗血的‘艺术’果然是生活中最狗血的那一个。
咔嚓一声,北冥勰只觉浑身一震,有光照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你是在同我开玩笑的吧?这么丑的女人,就连我们芙蓉帐暖看门的小厮都不会要,你竟送来给我?”那陶姨冷了声音道。
北冥勰了然,想来,应该是在出妖界之前,骨尤在脸上动过什么手脚了。
“哗!”的一声,有水兜头泼了过来,北冥勰只觉浑身一凉,一股青涩的药香充斥了整个鼻腔。
下一刻,有什么东西从他脸上开始慢慢剥落下来。
细碎的咔咔声,似是小鸡出世时,啄碎蛋壳的声音。
紧接着,一只带着胭脂香的冰凉手掌贴上了他的右脸,开始描绘着他的脸部线条,宛如一条小蛇在他的脸上游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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