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备脸上一红,他这么一‘推辞’便是把天下之人都想统统拉出来溜溜,只没考虑这么多,不是糜竺及时纠正,不然糗可大了。
陶谦见他还欲说什么,便是眼泪俱下,稀涕道:“刘平原左右不接,想是欲要离我而去。只君若是离我而去,曹操如若再返时,是徐州上下不得安宁矣。想君此为,便是欲要让我陶谦死不瞑目矣!”
糜竺只一心看好刘备,便是不停帮他说话。其实他心里比刘备还要急,想若再不接,机会若错过了,便是再也找不到这个‘嬴政’,而自己也当不成‘吕不韦’了。
糜竺心里一急,豁出去了。便是跟着也摸起泪来,稀涕而下,哽咽道:“刘平原若不再接徐州,便是弃徐州于不顾,弃使君于不顾,弃百姓于不顾。如此‘三弃’之人,是何仁义可言?实在荒寥矣!”
刘备虽然遭他詈骂,但心里不甚欢喜,想他不来这一个激将法,便是自己先前把话说满,此刻再想扳回来也难。
一旁的杨俊对刘备轻轻的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主公,陶谦和糜竺都在劝你接受牌印,怎么只陈登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说?他好歹也是陶谦的重臣,照说这种场合当有他说话的份啊!”
只见陈登仍是端坐在食案前,只杨俊拿眼看他时,他抓起筷子,挑了根鸡肋,只吃也没吃,便即丢在了食案上,然后将筷子丢下。
杨俊脑子里一怔,鸡肋,鸡肋。只微一沉思,想到一个典故,顿时恍然醒悟。
反驳道:“别驾之‘三弃’诚然可怕,但我主刘备今日若然接了这牌印,天下人言汹汹,只怕比这‘三弃’更加让人可畏。公等休要再言,不然欲陷我主于不义邪?”
糜竺乃生意之人,平时能说会道,但被杨俊这句话一出,顿时只搪塞无言。心里虽然佩服他的仁义,但也不免要骂他迂腐可及。
糜竺只紫涨着脸,好不容易想了句圆场的话:“非也非也,我等缘何陷刘平原于不义乎?只望刘平原能够执掌徐州,好为我家主公分忧。”
刘备既已得到杨俊的暗示,打定主意,便是袍袖一拂,说道:“公等休要再言,我意已决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