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备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,便是说孔融和田楷帮忙不得力,到头来要不是剩他一个人独自支撑住了,不然还不知道徐州会遭何等之难。
陶谦脸色微微一变,立即道:“玄德谦恭了,想我徐州城若不得玄德之力,只怕曹军未退,我等先溃了。不过说来实在惭愧,当初我闻郯县及英山两地接连兵败,孔北海和田将军相继撤出徐州时,眼见曹操势大,徐州城必然难以自保,只怕不日便破,我便是忧心如焚,曾经就思考要不要撤出徐州城……”
刘备见他低眉叹息,神情不震,当真是老了许多。
刘备只装作不知道此事,一副大义凛然之态,道:“曹操虽然势大,但常言道‘势不长久’,便是万物都有否极泰来之时,陶使君怎能会屈服于曹操之辈,想是一时不得已才虑之尔。”
陶谦点了点头:“玄德你说得很对,我当时一旦思及,便是整夜不寐……”
陶谦说到这里,突然冷冷一笑:“在玄德看来,你可能以为我撤出徐州,便会转战他处,以继续抗衡曹操,是也不是?”
刘备虽然心里一下没了底,只好尴尬的看着杨俊示意到。杨俊会意,但还是错愕道:“陶使君,徐州城虽一时不济,但广陵殷实,倒是可以再做坚持,使君当时难道没有这么想吗?”
陶谦道:“我当然有这样想过,我本欲是要退守广陵,以抗曹操。只是不想祸不单行,我有个同乡在下邳为相,叫笮融,不知季才可否听过?”
杨俊当然听过,这个‘南北双杀’之一的笮融,便是跟吕布一样是个声名极恶,杀人弃义之徒。
杨俊点了点头,还未问及发生了什么事,陶应在旁,便是问道:“父亲,笮相国怎么啦?他怎么啦?”
陶谦脸色一黑,道:“应儿,不要再提这厮!”
陶应还嘴很快:“那还不是父亲先提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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