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竺干咳两声,张飞见他这样,都不由皱了皱眉,把盏一横:“是啊,婆婆妈妈成何女儿之态!”
杨俊立即唬了张飞一声:“子仲先生和主公相商大事,不得胡说!”
张飞咕哝两句,便不说话了。
糜竺这时哈哈一笑,对杨俊道:“季才先生莫要生翼德的气,我只是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,又怕太过冒昧,得罪了玄德公,所以不好开口。既然如此,那我就说了吧,只要玄德公莫往他处想。”
刘备点了点头。
糜竺说道:“我见玄德公英朗之资,实非常人,只不知内室之中可否有执帚扫洒之人?”
杨俊在一旁听得莫名其妙,这‘执帚扫洒’又是何人?难道是家里用人么?但既是从糜竺嘴里亲口问出,他也不至问这些,想是另有深意?他再一想到‘内室’两字,古有内外之分,一般外主男,内主女。内室者,当是指妻子啊……
杨俊想了一会,这时才明白,他这‘内室’、‘执帚扫洒’者,原来是指妻子。
――先主转军广陵海西,竺於是进妹於先主为夫人。
刘备一听到这里心里又自狂喜。
只是糜竺问的突然,杨俊一时没反应过来,“原来第一次见面,糜竺就想将自家妹子嫁与主公,事实证明,他的选择并没有错,只可惜后来,要不是一个坑哥的弟弟,也许结局会好一点。”
正欲劝自家主公答应,陶谦从后堂出来了。只不知,他儿子跟他说了什么?刘备想从他脸上看到,但陶谦并没表现才出不悦,照常赔礼饮酒,只是再无提相让徐州之事。
有点卡文,要好好想想,今晚就一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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