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巧不巧,安晋跟安妍也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他头上,口供完美的吻合。
至于实情如何,对墨王府来说一点都不重要。
主子若真想让主谋死无葬身之地,又何须他们亲口承认?
把自己想得太重要,下场就是死路一条,搞不好还得拖着整个北月国陪葬。
安晋默默上前,躬身一揖,揽着失魂落魄的安妍,在暗龙卫重重“护送下”黯然离去。
至于该如何挽回颓势,他还得细细思量。
群臣三三两两地散去,今晚发生的大事,他们得好好捋捋。
星稀河影转,霜重月华孤,白雪映着星空,举目所及皆是凄清而明亮的冷。
顾旻婉拒了宫人的搀扶,在皇宫甬道踽踽独行,仰望着满天雪花,唇角挂着浅浅的笑弧。
那女人...还真是福大命大,无论遇上什么凶险,都能化险为夷,许是她太嚣张难缠,连老天爷也不收吧。
他以性命相胁,逼迫慕阳和盘托出,一听到墨王要带着慕榕进宫,便坐也不是,躺也不是。
慕榕是在他府里出的事,要是天下人因此唾骂她,他便是死也不能瞑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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