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晋定睛一看,脑海轰然炸开,完全不能淡定。
“裘统领?”他上前一步,失声惊呼,心里却快速想着对策。
裘天是几时落在他们手里的?而且看样子已经用过刑。
若是他招架不住,将实情全招了,那跟宣布两国开战又有何异?
“陛下,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,还请陛下明察,切莫伤了两国的情谊。”安晋背脊依旧直挺,不露一分惧色,但心里却七上八下,忐忑无比。
墨云霄放开慕榕,但依旧站在她身前半步,随时能出手保护她的距离。
“晋王,本王无甚耐心,便对你的手下用了刑,你猜猜,他都招了什么?”
安妍惊慌地望着昏迷不醒的裘天,摇头道,“不可能,你们对裘天做了什么?他什么都不可能说的...”
裘天是铁铮铮的硬汉,无论是什么严刑拷打,他都不可能松口,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。
“安妍!”安晋快被糊涂妹子给气死,平日看着挺聪颖,危急关头却一再掉链子。
再这样下去...他眸底闪过一抹戾气,无用的棋子,留着又有何用?
安晋沉声道,“墨王爷,本王不知您手上有什么证据,竟然查到北月国头上,还擅自对裘统领用了刑,此事要是传扬出去,怕是不大好听吧?”
墨云霄姿态冷傲,仿佛多说句话都是在浪费时间。
白辰眸底闪烁过一抹笑意,很乖觉地接口,“晋王,有几分证据说几分话,若不是裘统领下手太狠,差点伤了王妃性命,又怎会落得今日下场?”
他松手任裘天摔在地上,顺道把手里拽着的包袱摊开来,扔在裘天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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