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嘶哑的嗓音散发出微微的痛意,不等慕榕回神,便气势如飓风般抱着她窜了出去。
众暗卫你看我我看你,也只能摸摸鼻子跟在后面。
这大冷天的,不在屋里折腾,难道是突然兴致大发要赏月夜游?
唯有赤炎和玄苍对于主子的反常心知肚明,几声密语传音,让暗卫们远远守在周围,两人飞身跃上檐角,如石雕般动也不动。
幽静的偏殿内,两排长年不灭的烛火,随着墨云霄不疾不徐的步伐闪烁跳跃。
他一身玄色窄袖蟒袍,衣袂飘飘,俊逸出尘,英俊的脸孔气度逼人。
这就是世上最尊贵的男人,让人高不可攀的仰望。即使是高高在上的帝王,也不敢撄其锋。
但是当墨云霄静立在殿内供奉的莲位前,凝视着座上高高悬起的画像,峭立的身影却有如笼罩着万年孤寂。
那幅画看起来有些年头,经年香烟缭绕供奉,画纸边缘已微微泛黄。
画上的女子站在山崖边,云黄色纻罗缦衫衣带飞扬,飘逸如清风明月,高高堆起的云髻簪了一支玉流苏,身姿翩然若仙。
那女子的美,若是只一幅画就如此惊心动魄,很难想像其人该是如何的风华绝代。
墨云霄和她极其相似的眉眼,已经说明了那女子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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