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羽桐惊愕了一会儿,才消化完慕榕的那番鬼话,突然咧嘴笑开来。
“妳这人挺有意思的。”
从没遇过这么有趣的人儿,说话俐落不啰唆,也不像其他千金小姐表面唯唯诺诺,态度扭扭捏捏,肚子里却憋着满满的坏水。
不过宁小姐显然是误会了,慕榕自认颜值只是过眼云烟,肚子里的坏水才是值得珍惜的好物。
坏就要比别人坏得有档次,这就是姐跟一般凡人的区别啊。
“重新认识一下,我是宁羽桐。”她微笑着伸出友谊之手,看来今天的宫宴倒是比往日有趣多了。
慕榕一向不会抗拒姑娘的示好,笑嘻嘻的牵起人家的小手,还很自然地摸了摸,虎口有一层薄薄的茧,不像是勤练毛笔字磨出来的,反而像是握剑柄造成的痕迹。
她顿时有点好奇,“妳练过兵器?”
宁羽桐诧异的点点头,“妳好厉害,这样就摸得出来?我跟家里的教习练过一些防身的武艺,不过从没派上用场。”
没办法,家里爹娘管太严了,她出门都有婢女、侍卫跟着,心里着实有点向往那种惩奸除恶的快感啊。
想惹事还不容易?
慕榕微微扬起下巴,小声的说道,“下次一起出去玩?”
宁羽桐眼睛一亮,兴奋的点点头,“一言为定。”
对面宁夫人看着闺女跟太师家的慕小姐聊得投机,不禁有点愣神,她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?
别看自己闺女貌似乖巧,在家里可没少折腾那些教习跟护院。别人家的千金小姐是练字刺绣,她却整天刀枪棍棒耍着玩,愁死人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