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!都流鼻血了。
这老头子平常拿的到底是毛笔还是金刚槌啊,这手劲儿怎么练得这么凶残?
慕榕眼泪直流,混着鼻血,狼狈不堪的小脸都扭曲了,仍执着地恳求道,“爹,你刚骂我什么,能不能再骂一遍?”
皮痒讨骂挨?慕太师手卡着腰指着慕榕的鼻子,“老子骂妳猪脑!”虽然气喘吁吁,但依旧声若洪钟,一点也不含糊。
没用的家伙,几时连鞋拔子也躲不过了,回头让慕阳检查下脑子是不是被墨景熙那禽兽打残了。
慕榕却急得快哭了,“不是这句,前面那句。”
特么的老头子会不会听重点?
慕太师简直想拔腰带抽她,“妳要是欠骂,就去给我跪在祖宗面前,老子骂妳三天三夜!要是死一次不够,敢情要多死几次才会浴火重生?啊?是不是这句?我慕敬的女儿,我能不知道妳什么德性?要是都被打死了还不回头,那老子生妳还不如生颗蛋!”
突然想到自己才被纠正过,慕太师悻悻然地补充,“我是说,妳娘生妳不如生颗蛋!”
一老一小对峙了片刻,慕榕原本神色复杂的小脸云破天开。
她哇的一声扑进慕太师怀里嚎啕大哭,像是要哭尽所有心酸苦楚般用力,撕心裂肺毫无保留。
手上也没嫌着,拎起老爹的袖子,狂擦满脸的眼泪鼻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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