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点是我没干!我要是下药,下的也是肯定会毒死人的砒霜,这种不痛不痒的避子汤能干嘛,你生不生儿子关我屁事啊?”慕榕很不屑,简直是妥妥的嫌恶。
顾旻再次无奈的扶额,在衙堂上公然说这种话真的好吗?
墨景熙脸色迅速的黑沈,语气生硬的辩驳,“那便算是本王误会王妃,但不能证明下药的不是朱儿。”
慕榕再度蔑视他的智商了,不耐烦的抹了把脸上的煤灰,“你有病啊?我不能证明下药的不是朱儿,那你拿出证据啊,没有人证物证,你却纵容侍妾打了我的丫鬟,请问你是草菅人命,还是想杀人灭口?”
字句凌厉,即使面对的是至高无上的皇子,依旧毫无惧色。
顾旻单手撑着下巴,突然觉得这女人颇有问案的天份,说话有条有理,缺点就是没脸没皮。
滔滔不绝的反击完墨景熙,怼得他哑口无言,慕榕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,朱儿赶忙上前扶着她顺气。
“顾大人,你都听见了,四王爷亲口承认他污蔑我。”她气喘吁吁地说道,小手胡乱的指啊指,深怕顾旻耳背似的再三强调。
她击鼓申冤告的是四王爷污蔑、蓄意谋害,顾旻这下总不能说她信口忽悠人了吧?
顾旻表示自己耳聪目明,默默点头。好,继续啊,他等着呢。
慕榕抓着朱儿的手臂,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,才继续说道,“就因为你用莫须有的罪名污蔑我,把我扔进地牢,结果还被府中侍卫下了蒙汗药,差点死在大火之中,这不是谋杀吗?如果王爷没有入我于罪,我会差点连小命都不保吗?”
她口中指控着墨景熙杀妻,双眼却淡漠得看不出恨意,彷佛说的是一个不相干的人。
墨景熙被那样的眸光扎得心里很疼,所谓哀莫大于心死,莫非就是如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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