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士可杀不可辱,要她开口求饶,只能有三个字,办不到!
“打就打,本小姐怕你不成?”
她愤慨的闭上眼睛,屏息静待板子落下的那一刻,同时也做好再度睁开眼睛就会见到阎王的心理准备。
死就死吧,怪她命不好呗,原主结的仇加太多,她身不由己啊。
不过就算死也要当个世上最恐怖的厉鬼,换穿红衣是来不及了,但浑身煤灰也掩盖不住的一袭血衣,意思也差不多了。
人之将死,不需要计较太多。
左等右等,却一直没等到钻心的剧痛,慕榕疑惑地睁开半边眼睛,心里怵然一惊!
这什么情形?
只见衙役一字排开,肃立在两旁,顾旻满眼鄙夷的斜睨着她,似乎想看这出猴戏要耍到几时。
这姑娘,跟传闻中一样刁蛮、任性,还不按牌理出牌,一点都没变。
“再不起来,本寺卿就治你个欺君之罪!”
“凭什么啊?”慕榕气得一下就跳起来,却被身上的伤口疼得呲牙裂嘴,“我趴地上也犯欺君之罪?喂,你不会审案就说,不要浪费本小姐宝贵的时间,伤口会留疤的你知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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