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如意算盘打得叮当响,这次进府牢虽然是无妄之灾,但也正好给了她一个绝妙的机会,说不定可以一劳永逸,摆脱墨景熙。
如果伤势好得太快,岂不是又要抹一次脖子?想想都疼得慌。
察觉到她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,云霄黑眸微眯,语带警告,“我说过,不能受伤,这是底线。妳再拿刀抹脖子,这把匕首的下场,就是杀猪。”
慕榕不淡定了。
这男人是学坏了,还是本来就这么坏?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番话,他才没底线!
“不是,你这人怎么表里不一啊?你内心闷骚就算了,干嘛拐着弯骂我是猪?”慕榕气愤的抗议道。
她不就是装模作样抹抹脖子吗,他就说要拿匕首去杀猪,难道她的人生注定活得猪狗不如?
这家伙不能把惜字如金的路线坚持到底吗?
云霄唇角泛起淡淡的笑意,“还不算太蠢。”
他挑起玉容膏轻轻抹到伤口上,像对待易碎的珍宝般专注小心,尽量不让她感觉到疼痛。
慕榕根本无暇顾及到痛,他离得这么近,还笑得这么犯规,几乎能感觉到他炙热的鼻息喷灼在脸上。
想起不小心喝醉酒那一夜,小脸倏地红了,有点呼吸困难,心跳也剧烈到无法控制。
自己究竟如何轻薄了他呀...怎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