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以慕榕为中心的战圈顿时变得吃重。
慕榕身形瘦小,在狭窄的空间搏斗反而占了优势,她将前世苦练了一辈子的太字刀法发挥到极致,横划之后出刀直击,刷刷刷的连番刺向敌人的腹部、喉咙、心口,迅疾如风。
很快的,狭小的甬道就血流成河,堆满了尸体,但黑甲兵却好似杀之不尽,不断有人补位上来。
反观青洛有了暗卫的加入,如虎添翼,稍稍遏阻了箭雨的攻势,河谷中负隅顽抗的那三人也多了一丝喘息的空间。
“快走!”云霄提气沉喝,内心怒不可遏,那女人当真不怕死,让她先撤退,她竟自己找了过来,该死的青洛,竟然连他的命令都敢违抗?
慕榕自然听见了,但她只能选择充耳不闻,心无旁骛的杀戮、杀戮,还是杀戮。
她和暗一暗二占据的位置至关重要,除了截断负责补给箭矢的黑甲兵,也拦住了往前补位的弓弩兵。
渐渐的,持续挥刀让她的手臂开始酸麻无力,已经跟不上身体的速度,原本毫不拖泥带水的战斗,变得有些左右支绌。
两名黑甲兵兵一左一右包抄夹击,慕榕逐渐落了下风,每划出一刀,虎口都迸出鲜血,她却似乎感觉不到痛,活像个麻木不仁的机器,只知道每放倒一个弓弩兵,云霄就多了一分活命的机会。
这是他们第一次并肩作战,一个在高高的峭壁,一个在数百米深的河谷。
随着时间过去,云霄却感受到一种很久没有出现过的的情绪——恐惧,还有懊悔。
她那么怕高,却在峭壁上挥刀奋战,可能下一秒就会被无情的刀锋砍伤,甚至死于非命。
就因为他太过自信,以为自己做好万全准备,可以护她全身而退。谁知这女人竟如此不听话,胆大包天,竟然敢去而复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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