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死猪不怕滚水烫,事已至此,该来的总是避不掉,大不了把这陷阱捅成天坑,大家一起同归于尽。
慕榕安之若素地坐下,伸出皓白的手腕,还不忘难分难舍的瞅了那些价值连城的饭菜一眼。
白花花的三百两银子就这么浪费了,早知道多吃上两口也好啊。
朱儿:小姐妳的出息呢?
慕榕:都给饿没了。
陈府医躬身道,“王妃娘娘,得罪了。”将一方丝帕覆上慕榕的手腕,伸出三根手指,分别搭在寸、关、尺三处,仔细切脉。
从寸至尺,有如行云流水,依次清晰的把到跳动有力的脉象,来回游走,圆滑如珠...
陈府医沉吟了许久,脸色越来越凝重,数度欲言又止。
“如何?”见陈府医久久不语,墨景熙早已按捺不住,心急的走向前查看。
楚晴岚垂手立在一旁,美眸中闪烁着幸灾乐祸,静静等待着足以毁灭那女人的一刻到来。
今日之事,她筹谋已久,有十足的把握慕榕绝无可能再逃过一劫。
果然,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全在楚晴岚的意料之中。
陈府医站起身来,花白的须发都在颤抖,噗通一声就双膝跪地,咚咚咚的连磕了三个响头,“老臣无能,求王爷饶命...”
他颤巍巍的连声告饶,慕榕看着都疼得慌,老先生年纪都一大把了还这么激动,不怕把脑袋磕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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