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榕自顾自的沉浸在如何生财,没想到墨景熙冷哼了一声,赌气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,“这些,可够?”
身为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子,掏银票的动作自然非常高傲,施恩似的口气还带着不屑。
事实上他内心却十分憋屈,想要跟自己的王妃说上几句话还得掏钱,这是什么道理?
慕榕倒是有点意外,小白脸这是转性了?竟然这么豪爽的掏钱?
她被那一叠浓厚的铜臭味熏得心情都变好了,喜孜孜的唤道,“朱儿,把银票收起来。”
送上门的银子不要白不要,待宰的肥羊不杀可惜,就当收点精神损失赔偿的利息吧。
要是以往,朱儿肯定又要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扫射自家小姐。不过她这几日被洗脑得彻底,看到这么一大叠银票,就跟饿了几日的野兽一样双眼放光。
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,热腾腾的新鲜饭菜有指望了...
朱儿不自觉的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,“多谢王爷。”深怕墨景熙反悔,一把抢过银票就仔细数了数,“小姐,一共五百两。”
有了王爷这些银票,主仆俩至少可以安生过好些日子。
虽然小姐明显是在敲诈,她良心微微有点疼,但银子不疼啊,就不知道这些钱够墨景熙说几句废话?
朱儿脸上笑开了花,转头就咚咚咚的跑去藏钱。
慕榕不禁扶额,难道是她潜移默化太成功吗?怎么觉得朱儿很像收了赎身银票的老鸨,转头就把她卖给恩客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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