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正堂,房遗爱看眼前的县官竟然如此狼狈,赶紧上前迎一步,道:“钱大人怎么如此狼狈啊,让本伯于心何忍啊!”
钱以初暗道:你吩咐的事我哪里敢怠慢啊!凭借你的身份想搞掉我一个小小的县令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。
钱以初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不知伯爷叫我来有何事?”
房遗爱笑了笑,刚要说话,房南带领一群人来到了房府。
崔光祖看到自己的老师,马上要上前说话,房遗爱冷冷地道:“你们先站到一旁看着。”
看着房遗爱的样子,崔光祖马上不说话了,乖乖地站在一旁,虽然自己刚拜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的老师才几天,但是不知道何时,自己开始从内心隐隐有些害怕他。
来到正堂以后的王安山看到坐在前面的钱以初,马上行礼道:“钱大人,钱大人,你可要为我做主啊,我不知道如何得罪了县伯,竟然被他的护卫抓来。”
钱以初听到王安山的话,放下有些为难,看着房遗爱道:“伯爷,你看这件事……。”
房遗爱看着为难的钱以初,道:“钱大人稍安勿躁,房某身为开国县伯,还不至于无故抓一个读书人来,你接着往下看就知道了。”
房遗爱对身边的秋儿道:“秋儿,让偏房的赵四楼和赵燕儿来。”
王安山一听,心里一咯噔,道:“伯爷,你可不要听那个贱商的谗言啊!”
房遗爱瞥了暼一脸可怜相的王安山,房遗爱道:“是非曲直稍后就能真相大白,你现在不用急着辩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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