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遗爱听到老先生把自己当做反面教材,嘴角抽了抽,暗道:老先生,这样真的好吗?
房遗爱继续看书,现在学堂的气氛明显比原来好了许多,但经历过前世十几年学习的房遗爱知道,这样最多能保持三分钟热度,不超过明天,必定打回原形。
抽空房遗爱对小胖子道:“你们将门子弟怎么也来学习这些研究儒门经典的国子学了。”
程处亮道:“我也不知道,老头子安排的,很多将门子弟都在国子学学习。”
“你们不用学习兵法吗?”房遗爱好奇道。
程处亮道:“当然需要学习了,不过兵法大都是老头子给我们亲自讲解,没有课本。
至于各种兵法,并不是能看懂就行的,是需要言传身教的,需要明白人点播的。
据说那些有底蕴的将门世家,都会有兵书,而且那些兵书都是有各种注解的,那样的兵书才能称得上兵书。”
房遗爱听了也是认同地点了点头,一本《孙子兵法》没有多少字,后人真的能够凭借这没有多少字的东西带兵打仗吗?没有前人具体的注解,你用着试试,没有领路人为你解惑,没人跟你说具体的应用,即使把《孙子兵法》倒背如流也是没有用的。
此时的程处亮看着房遗爱,想从房遗爱眼中看出羡慕的目光,可是房遗爱却很平静,表情没有什么波澜。
开玩笑,房遗爱想要学兵法,系统里什么兵法没有,而且还有各个朝代人杰的注解,就这个小胖子还想让他羡慕。
此时,老先生道:“房遗爱,下面你来为学生们讲解《论语》吧,我也来听听长安第一才子的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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